切尔西的脸扭曲起来,拳头就那么悬停在半空。

而沈知然还在求饶:“殿下息怒啊,我、我以后再也指责您了,您说得对,您是尊贵的皇子,称呼我为‘贱民’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哗然。

什么东西?!

切尔西竟然管别人叫“贱民”?!

还是对着一个贵族!

要知道,现在是星际时代,虽然保留了皇权与贵族,但每个人都在尽力表现亲民,毕竟民众挑剔,民心难得。

切尔西三年间出席无数公益活动,在民众面前,总是一副关切的样子,经常能看见他握着弱势群体的手,用那双和皇帝神似的双眸,关切地给予问候。

立人设这事见怪不怪。

但在公开场合对人骂出这种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地方人又不少,说不定明天这件事就能被媒体爆料!

这个道理切尔西自然也知道。

所以尽管他现在气得恨不得把沈知然剁碎,还是咬着牙收了拳头,挤出一个极其扭曲不自然的笑。

切尔西深呼吸,扶起沈知然。

“知然,你别害怕,刚才是我听错了。”切尔西假笑道,“其实我说的是‘简秘’,是伊凡诺过几天要拍的一个片子的名字。”

他说着,还问旁边阴沉着一张脸的伊凡诺:“伊凡诺,你说是不是?”

根本没什么叫这种名字的片子。

凭什么要为了这种贱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