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另一头的人语气焦急:“我操了!人是不是跑你哪里去了?!我听见声音了!”

窗外又有雷声,江珩往地上躺着的人身上补了一下,语气淡淡道:“我已经解决了,来善后。”

贺山青说:“难道我真的是极品老保姆?老板扫脑浆是另外的价格啊!”

江珩:“……”

他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丢开,江珩撩开纱帘,垂眼看着还熟睡的少年。

指节伸出,想抚摸他的脸,又收了回去,将纱帘结结实实盖好。

江珩看向门的方向。

贺山青已经到了,鬼鬼祟祟打开门,打着个手电筒往地上照。

看清来偷袭的人后,惊了一跳:“你这打得还挺准啊,一左一右的,对称之美。”

江珩懒得搭理他:“清理干净,不要有任何残留。”

“知道知道,老奴干这个在行的您放心。”

贺山青很娴熟地进入了清洁工的角色。

他速度也很快,不消半个小时,就在一片黑暗中,将地面清扫地干干净净,光滑如新。

贺山青拿着手电筒照光滑发亮的地面,格外自豪地擦了把汗:“太好了,看来我很有当清洁工的天分,过了三十五岁可以干这个。”

这个玩笑话当然没得到江珩的回复。

江珩只是扫了眼床的位置。

沈知然还没醒,呼吸声平缓。

贺山青也注意到了,问:“睡着了这是?”

“嗯。”

“不是自己睡着的吧?”贺山青伸长脑袋想看,但被江珩挡住了,他只好悻悻坐会沙发上,“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啊?睡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