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根头发……漆黑如墨,很明显,是江珩的。

他弟弟从小就爱干净,换床单非常频繁,昨晚刚换过,哪里来的江珩的发丝?

沈佑低头扫视了一圈房间,在距离窗沿不远处的地板缝隙里,发现了极少的泥灰,看干裂程度,是昨晚沈知然回房间后。

江珩来过?

为什么去而复返?

怎么来的?爬窗?翻墙?还是从其他楼层突破?或者买通佣人?

是他自己来,还是教唆沈知然带他来?

明明可以走正门拜访,他却要通过其他渠道来家里?他想干什么?

沈佑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电话那头,林煜的声音又恢复自然了,问:“什么东西啊?”

沈佑把那根头发丢进垃圾桶,拿起旁边摆着的玻璃杯,简单陈述了一下。

林煜也知道,不过他的态度很温和:“江珩是个oga,就算体能很好,也不可能在你们家专业保镖和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进去吧?可能是知然之前的衣服上的。”

“他今天可以悄无声息进来和我弟弟翻云覆雨,明天就能悄无声息杀了我弟弟、妈妈、家里所有的佣人。况且……”沈佑顿了顿,冷笑,“他是蛇,不是你那只爱掉毛的猫。”

“说得像你不是猫一样……”林煜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沈佑挑眉。

“没什么。”林煜绞尽脑汁开脱,“可能是知然把人带进去的,热恋中的情侣想多相处很正常,你别又启动你的‘过度保护系统’,他不会伤害知然的。”

“你热恋过?”沈佑话锋一转。

“没……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沈佑关上房间门下楼,“至少我没事干不想看见联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