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珩开口了。

“你不是不想吗?”

金眸沉沉,江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隐匿于雨雾之中的危险气息却越发浓郁。

沈知然并未察觉,耳尖通红,心情也越发沉重复杂。

他是不想那样啊……但他不可能让其他人来陪江珩度过今晚。

江珩非要oa就oa吧,他特殊时期,可以忍。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谈其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对方的眼睛,捧着他的脸压了下去。

呼吸纠缠。

他伸手去扯对方的领带,声音断断续续:“今天我不会走的,你的发热期……应该由我帮你度过。”

……

雨越发大了。

房间的窗留着一丝缝隙,冰冷的雨丝落入室内。

但早已无人在意。

……

雨势并未影响一楼的宴会。

别墅支起悬空遮挡,花园内没有一丝潮湿。

时间接近十点,楼下的灯光变得迷离,宾客们三三两两走入舞池,随着音乐摇摆身体。

顾浔靠在角落的墙角。

窗没关,雨落在他脸上,打湿发丝,又顺着下巴滚落,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仰头望向窗外某处。

“在看什么呢?”有人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二楼遮掩严实的窗,和黑漆漆的天空。

“没什么。”顾浔收回视线。

那人说:“去跳舞吗?真奇怪,秦诗不见了,刚才还看见他的……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