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就为了苏禾?

为什么?

凭什么?

明明这些天和他同吃同住的人是自己。

现在竟然要去找别人?

江珩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似乎有愤怒,有不甘心,还有烦躁……但更多的是刻意忽视的恐慌。

又要被丢掉的恐慌。

沈知然好像看到了什么,捧着他的脸说了句什么。

但江珩已经听不清了。

四周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只有空旷刺耳的耳鸣声。

江珩知道这里人员嘈杂,失控并不是明智之举,自己应该保持冷静,容后再议。

可血液里的温度却怂恿他将沈知然关起来,用锁链缠绕他的脚腕,用银色手铐锁住他的双手,限制他的自由,只为自己存在。

哪怕是和在场所有上流阶层为敌,他也不在乎。

不许去找别人,不能找别人。

只要他就好……

他的手渐渐收紧,却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哇——!”

江珩的动作被打断。

他回过头,游轮正巧在这时靠近海面上一座巨大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