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情。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弟弟被人算计就气得想笑。

天知道他昨天在军械部加了一晚上班,早上刚到家想和弟弟讲句话,就听到这事的心情。

暮黎不仅下了药,还找了十多家媒体候着,想直接用舆论逼迫沈知然娶他!

想上位的oga他见多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暮黎还是第一个。

沈家人丁稀少,父母常年在外,沈佑知道,他出去这几年,关于沈家抛弃沈知然,兄弟不睦的传闻比比皆是,才会有不自量力的人想爬进沈家的门。

所以今天,沈佑得知消息后直接带人去暮家把暮黎强行掳回了家。

暮黎的母亲想拦,佯装惊讶当众抽了儿子几个巴掌,着急忙慌道歉,沈佑眉毛都没挑一下,等人骂完又压走了。

下属欲言又止,“老大,你刚调任,万一有人在皇帝陛下面前……”

“那又怎么样?”沈佑挑眉,“我怕过吗?”

他压根不在乎别人背后怎么骂他。

他现在要让第一城区那些觊觎沈知然的人都搞清楚——

只要他沈佑在,没人能算计得了他弟弟。

抽完一根烟,沈佑问手下:“他还有多久到?”

手下看看屏幕,一个小红点在移动,那是沈佑装进沈知然手机里的定位器,自从沈知然失踪过一次后,沈佑总是有些过度保护。

手下算了下时间,说:“大概五分钟。”

这时,被按着的人挣扎了一下。

暮黎似乎想说话,但按着他的人力气太大,导致他刚一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

少年纤细苍白的指节死死扣着茶几边沿,薄薄的脊背弓起,颤抖着,像一张一碰就碎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