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江珩的脸。

湿漉漉的碎发,微凉的体温、潮湿飘渺的雨雾气息……

沈知然绝望地望着天花板,在心里催眠似的和自己说:你们是兄弟,是兄弟!只是因为昨天易感期恰好接受了江珩信息素的安抚,你才会想到他的,对对对,都是易感期的错……

他默念一会,却越来越燥热。

手指不自觉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里已经冒出平常根本不会出现的声音。

眼圈渐渐发红。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呜咽伴随着紧促呼吸骤然响起。

那个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强行吞没。

也许在无人在意之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次日,沈知然被敲门声吵醒。

门外响起沈佑的声音:“起床了,时间不早,再慢点就要赶不上早八了。”

沈知然把头塞进被子里拱了两下,试图逃避。

睡懒觉不是个好习惯。

从小就在军校长大的青年并不打算纵容这一点。

“五分钟内不起床,我进去抓你了。”沈佑说着,低头看自己的腕表。

指针即将到达指定时间时,门被打开。

少年已经洗漱过,眼下两团巨大的青黑,看上去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