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沈知然包扎的水平实在很低。

但……

江珩低头,看着自己被窗外阳光晒得很长的影子。

幼年时期,那人很少为自己包扎,多半是随便贴张药贴。

前世,成年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皇帝麾下暗不见光的最强“猎犬”。

像一道只在黑夜出现的影子,穿梭在阴暗的街巷,为皇帝侦查暗杀。

经常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随便包扎一下就进宫向皇帝报告。

没有人在意过他的伤痕,他也没在意过。

不如说,他甚至享受漠视自己的感受,享受流血的痛苦。

昨天,是第一次有人固执地要给他包扎伤口。

动作轻柔的棉球、落在伤口处的温柔呼吸、一圈圈被认真缠绕的绷带……昨天的场景实在太过陌生,甚至回想起来都呼吸发紧。

下次不能再纵容他影响自己了。

江珩这么想着,面无表情地喝完营养液,将瓶子丢进垃圾桶。

他换好衣服,出发去训练馆。

到的时候,沈知然已经吃好了早饭,正坐在室外的长椅上玩手机游戏。

长椅上除了沈知然,还有一名相貌漂亮的oga。

“魔法师是辅助职业,你要给队友加血的呀,按这里。”

oga指尖卷着烟紫色长发,笑眯眯指着沈知然的手机屏幕。

沈知然手忙脚乱:“我知道我知道,你去忙你的吧。”

说起这个,暮黎语气里染上几分哀怨:“我本来是要和行川哥他们一起训练的,你不让我去,我现在的忙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