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然带着江珩进了其中一间,找出止血喷雾和一些基础替换的东西,还找出一些绷带。

他刚打算出去,一回头发现江珩已经把上衣脱了。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完美标准到堪比教科书。

但沈知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别的。

少年冷白皮肤上,附着积年累月的刺眼伤痕。

前面的情况还好,后背足足十多道,除了被简单包扎起来的演习里的伤,还有一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江珩过去到底过得什么日子?

注意到沈知然的视线,江珩薄唇下意识抿成一条直线。

后背丑陋的伤疤好像在发烫,他忽然就觉得很不自在,语气也变得生硬:“出去。”

“我给你弄完再出去。”

沈知然挽起袖子,在洗手台洗手消毒。

而后拿过旁边的药,让江珩坐下。

江珩说:“我自己可以。”

沈知然扫了眼对方那堪称简陋粗糙的包扎,心说你可以个屁,你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吧。

小说里的反派还真是随便。

真感染一次发烧生病就老实了。

江珩唇线紧抿,似乎是很不愿意配合,但和沈知然对视几眼,又垂下眼,坐在床沿,将后背袒露。

动作慢吞吞的,甚至有点乖。

后背的绷带被解开,伤口裂开后的血液顺着脊背滚落,江珩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

蘸了碘伏的棉球轻柔点在伤口处清理,上药前,沈知然轻声说:“有点疼,忍一下。”

说着,还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