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也说:“父皇,儿臣不想当太子,儿臣只想守着父皇!”

皇上抓住肖恒的手,看向丞相和太尉:“待朕死后,你们要全力辅佐太子,东陵的基业,就靠你们了!”

“皇上!”

“皇上!”

丞相和太尉都想说什么,被皇上制止了:“你们都退下吧,最后的时刻,我想跟肖恒单独说几句话!”

丞相、太尉还有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皇上不舍得看着肖恒,拉着他的手慢悠悠的说道:

“肖恒,父皇没有好好陪你长大,别怪朕,如果有来生,朕会好好弥补你们母子的!”

肖恒决然的抽回了手,同时也变了脸色,冷冰冰的问:“父皇只是想起来当初看着母妃和我们受苦,不闻不问的样子了吗,我以为父皇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恒儿?”皇上有些惊诧,他从来没有看见肖恒那样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别这么叫我,我觉得恶心!”肖恒一脸厌恶。

“你……是你……?”皇上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错,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我!往你汤里下断肠草的是我,偷走虎符片椎隐去调集大军的还是我,父皇,我是不是很有你的风范,和你一样奸诈无情!”肖恒看着皇上,一句句逼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朕对你不好吗?”皇上气若游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