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在大监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来到皇上身边,嘴里还是念念有词:“父皇,我不是故意杀死皇子的,看着他朝你冲过来,我心里一急,不知怎么的,剑就到皇兄身上了。”
皇上的胸口被贯穿了,伤口又被肖恒暗中撒了加剧伤势的药,剧烈的疼痛让他说话都很吃力。
“肖恒,冷静!”皇后压低了声音,却用了十成的力道说:“你必须冷静,父皇当着十万大军受伤了,现在必须有个人站住来主持大局,你是我的儿子,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肖恒连忙摆手:“不行的父皇,我做不到!”
“你必须做到,否则东陵就完了。”皇上边说着,边从怀里摸出虎符,递给肖恒。
“拿着虎符,一会儿,命令三军分批原路撤回,违令者,杀无赦!现在扶我起来。”
“原路撤回,咱们不攻打大朔了?”肖恒一脸不解。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父皇受伤,现在要把这些军队赶回原籍,以防他们联合起来,图谋王位,至于大朔,想来是有上天庇佑吧!”皇上说着,久吐出一口血来。
大监急忙拿来帕子,仔细的拭去血迹。
皇上在肖恒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众将听令,太子意图弑父,已经被就地正法,从此刻起,立二皇子肖恒为太子,代理监国,二皇子的意思,就是朕的旨意!”
皇上说完,将肖恒推了出来,自己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肖恒大步向前,一改往日那畏畏缩缩的状态,他高举虎符,大声喊道:“众将听令,此次演戏,大家表现甚佳,不愧是东陵的威武之师,如今,演习结束,大军立马分配返回驻地,不得有误,违者军法处置!”
下面一片哗然,这操练了那么久,只是演习,还以为有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