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苏灵溪背后有长公主和太后的支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最近,他们终于寻到了一个由头,苏灵溪和她的女学堂赚得盆满钵溢还不知足,居然上书,请求皇上准许女子参加科考,也能入朝为官。

此言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这个苏灵溪,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朝堂是男人们的地方,她自己已经是吡鸡司晨,不伦不类了,好要天下女子也效仿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灵溪的话刚说完,就被朝堂上的老学究们轮番轰炸。

御史中丞张大人更是带头弹劾苏灵溪,说她不守女德,女子本该早早成婚,在家相夫教子,若所有女子都像苏灵溪这般,不成婚,不顾家,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苏灵溪气得够呛,因为她是女子,这一路走来,受了多少苛责与委屈。

她以为,以自己如今的成绩,至少,那些人不会如此轻看自己。

可在他们眼里,自己依旧只配回家随便找个人嫁了。

女子参加科举的事,毫无疑问被否决了,不止如此,还有不少人上书,弹劾苏灵溪阳奉阴违,借着开办女学敛财。

说她压榨女学堂里的学徒,让她们没日没夜的工作,再将她们制造的商品低价出售,靠着价格战,让许多传统铺子倒闭,许多人连生计都维持不下去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皇上甚至都没问话,就停了苏灵溪的官职。本来还要下狱的,是康纶与太子据理力争,说没凭没据的,贸然将苏灵溪关入大牢,别说不能服众,就是苏晓晓那关也过不去。

提起苏晓晓,皇上有些犹豫了。老祖宗让他好好供着她,可是,她身后的家人实在太强悍,他总不能放心。

苏灵溪有没有敛财,有没有压榨学员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竟然把这女学堂办好了,甚至垄断了大朔几乎所有的手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