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河知道吴伯定然是以为自己和那些欺负她女儿的人是一丘之貉,这才对自己戒心那么重。
他耐着性子说:“老伯,你误会了,我就是见不惯这世道不公,想替你和你的女儿讨个公道。”
老伯心如死灰地摇了摇头:“公道,这世道就没有公道,我与老婆子苟延残喘至今,就是想看看,那个畜生,会不会有报应,可结果呢,他加官进爵,平步青云。
我在女儿坟前起过誓,会给她和哥哥讨回公道,可如今,我连死都不敢了,我没用,没脸见他们啊!”
吴伯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放声大哭起来。
苏长河知道了,老人家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气呢。
他蹲下身子,无比郑重地说:“我叫苏长河,我爹是平定西境的苏大将军,我姐姐是大朔的第一个女官,我妹妹是安乐郡主,只要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苏长河也不想借家人的名声来做事情,可是,如今,只有抬出他们,吴伯才会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吴伯听她说完,眼睛都亮了起来:问道:“你是镇国公府的小少爷?难怪,还会愿意跟我这个老头子说上几句话。
镇国公府施的粥最是浓稠,里面还有肉,我去吃过几次,后来人多,就挤不进去了!”
这京城施粥的人家自然不少,这可是博名声的好机会。
但粥与粥又有不同,这些,底层的百姓最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