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氏不想伺候他,又得留着他的命,保住着国公爷的爵位,这才将他送到老家去的。

最近几年,老国公的醒的时间越发短了,身体也越来越弱,赵婉月才不敢贸然将人接来。

直到苏晓晓用神光解了大家的毒,赵婉月才想着,或许晓晓有法子,

本想着带晓晓过去瞧瞧,可这日子每一天也不曾消停过,就拖到了今日。

后面几日路程,苏秉坤一直不太好,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如今已经是连着三日不曾苏醒了。

赵婉月见他情况堪忧,将人安置到清风苑之后,就赶紧让苏晓晓去给老人家瞧病。

苏晓晓看着床上骨瘦如柴的老人,便上手替他摸了摸脉。

越摸这眉头皱得越紧,赵婉月焦急地问:“晓晓,到底什么情况?”

一旁的苏博浩没好气地说:“大嫂,你就算是想要敷衍,也不能做得如此明显,父亲爬山涉水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你好歹也要请个正经大夫来给他瞧瞧吧,怎么就让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了。

如今大哥立了大功,你们一家子如日中天的,这国公爷的爵已经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不用那么盼着父亲死吧!”

赵婉月被气得够呛,她冷声道:“二弟慎言,大夫早就都请了过来了,只是大家都说晓晓是个有福气的,我是想着让晓晓见见父亲,兴许有好处呢!”

苏博浩离京也快有两年了,苏晓晓那些传闻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他觉得那就是大家溜须拍马,讨好郡主的传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