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业也一头雾水呢:“谁知道呢,婉月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爹说等你来再说呢。”

赵宏景仔细想了想,最近他一件混账事儿都没干,他爹就是开祠堂动家法也跟他没半毛钱关系,那个倒霉催的会是谁呢?

大哥劫后余生,吃了那么多苦,爹肯定下不起手,立明从小循规蹈矩,也不可能事他。

他心里头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十有八九是这两个小崽子惹祸了。

儿呀,你爹是过来人,越求情你爷爷打得越狠,待会儿你们就自求多福吧,爹是帮不上你们了。

赵宏景正在揣测呢,赵安泰严厉的喊了一声:“逆子,你给我跪下!”

赵宏景腿一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

李云姝吃惊的看着他:“你又做了什么事儿惹爹爹生气了!”

赵宏景大喊冤枉:“媳妇儿,你误会了,我什么也没干,就是前些年跪习惯了,父亲一喊,我没撑住,你快扶我一把,起不来了!”

李云姝真是哭笑不得,只好伸手去扶他。

“让他跪着!”赵安泰再次大喝一声。

这一回,把李云姝都吓了一哆嗦。

许氏看不过去了,问道:“老头子,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抽什么疯呢,看把两个孩子吓得。”

赵宏景一脸委屈的说:“爹呀,虽说子不教父之过,可也不能什么都怪在我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