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贤妃忽然来了御书房,当时她有孕五个月,还给朕送点心来,朕便留她说了会儿话。”
“贤妃忽然提起了肃王府那个幼子,朕便说那孩子不能留。”
“当时贤妃还劝朕,说再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能留下也是功德。朕便说就是一个孽种,有什么可留的。”
肃王也是先帝的子嗣,宣德帝登基后,肃王意图笼络其他亲王叛乱,被宣德帝发现并击杀。恰好那几日关于肃王府其他人的处置,朝臣争论不休。
宋昝眉头皱起,忍不住问道:“当年帝后离心,到底是因为何事?”
当年他问过妹妹,妹妹却没说,看样子是不愿意宣之于口。
宋弘深也坐在一边静静听着,看宣德帝目光比从前还要疏离。
宣德帝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起来都是朕的不是,你也知道,她和永宁还有周阳泽关系一向亲近。”
宋昝有些诧异,怎么这里面还有战王的事?
当年先皇后和战王殿下少时相识,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后来先皇后嫁给还是王爷的当今皇上,战王也一直对先皇后敬重有加,一口一个皇嫂的叫着。
先皇后贤惠,对底下的几个弟弟妹妹都颇有照顾。
可也就仅限于此,若说两人有什么,宋昝是不信的。
宋昝思绪飘忽的时候,宣德帝也说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那几日恰好战王周阳泽回京,祭拜先帝和太后。
周阳泽对这位皇嫂又一向敬重,所以特意请旨去凤阖宫给先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