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办公室里,秦婉晴听着下属汇报着外界的情况,珍世现在已经乱套了,祁蘅在帝京的关系网也全部停止了动作,
上面的高层也已经主动联系了她三次,但是秦婉晴并没有接对方的电话,从被对方当做弃子开始,她就没有在想要帮对方继续做事,
这个时候想要让她停手,或者重新笼络她,自己也不是傻子,这种事有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她的目光始终看着监控上的祁蘅,这个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倔强,不到彻底失去意识,不会求饶,
明明已经几乎熬到了极限,却还是在抵抗,祁蘅总是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年幼的时候,秦婉晴有时候甚至会恍惚间分不太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的感情,
年幼的阿蘅,刚开始被折磨的时候,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磨掉他的意志,让他学乖。
那段时间自己的疯狂和绝望几乎全都发泄在了他身上,但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孩子在经历的痛苦和折磨以后,
每次发病以后,人迷糊的时候,会开始短暂的依赖她,他第一次抓住自己的手,颤抖着往她怀里靠,小声的呜咽着喊着妈妈的时候,
秦婉晴像是着魔了一样,把他往怀里抱,后来她甚至有些迷恋这种感觉,祁蘅的恐惧和脆弱向她展露的时候,
那份短暂出现的依赖,即使是因为他当时意识不清醒,却让她格外怜爱。
那个时候她甚至会觉得这个孩子是属于她的,自己无法生育,这辈子也不能再做母亲,
而这个孩子其实身世和她很像,被家人所抛弃,深陷绝望和痛苦,骨子里却倔强又病态,那股子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