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仔细检查,确定他没有携带任何通讯设备或危险物品后,其中一个护工拿出了一支针管。

祁蘅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撸起他的袖子,露出苍白的肌肤,

靠近的两个人警惕的在他身上搜寻了半天后,确认了他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

随着药剂逐渐注入体内,熟悉的脱力感涌了上来,大脑开始变得昏沉,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多年前,早就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注射。

甚至没人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开始产生了强烈的抗药性反应,意识和生理性的抵抗,引起他肌肉一股难耐的酸疼,

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头疼的感觉搅得他无比暴躁,当年那种熟悉的想要发疯的感觉,开始将他一点点裹挟。

人群中有人拿出了手铐,将他双臂反剪至身后,冰冷坚硬的金属铐子紧紧地锁住了他的手腕,

完成这些动作后,十几名护工才开始押送着他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身体脱力,步伐沉重且缓慢,这群人似乎也并不着急,他一步步重新走向这座牢笼,

终于,他来到了大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望着那扇巨大的铁门,它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准备将他吞噬。

“砰”的一声巨响,益盛的门再次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然而,就在这一刻,祁蘅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