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笑着安慰她,“没事的姐姐,干嘛道歉啊,不是说好了,别跟我说对不起的吗?从我醒了,你就一直道歉,存心让我难受是不是?”

符珍刚想接着说对不起,硬是咽了回去,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脏的钝痛,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我很快回来。”

随着病房的门关上,祁蘅温柔又乖软的神情几乎是转瞬即逝,眸色沉的可怕,他看向文管家,声音沉冷至极。

“文叔,帮我联系季怀声。”

“好的,先生。”

文管家从来不过问祁蘅的事,只按照他的吩咐办事,见他脸色阴沉的吓人,立刻去联系的季怀声。

符珍一赶回市局,也顾不上违反纪律了,直接把二队警员的资料全部悄悄传给了步砚闻,让他帮忙查一下,

更是带着艾晚晚直接上报的新的线索,强行从二队的手里把人抢了过来,她的时间很紧张,法医的化验和案情整理她都顾不上了,

直接跟艾晚晚进了审讯室去审人,市局的工作和调查紧锣密鼓的展开,几乎是在和内鬼抢时间,秦婉晴和益盛犯下这么大的案子。

帝京那边上面的人在想压,也不可能完全压的住,只要她们先一步找到突破口,这次一定能将益盛立案调查,将市局的内鬼揪出来,

配合步砚闻帝京的动作,彻底的把益盛连根拔起,秦婉晴这次别想在逃脱法律的制裁。

只是符珍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整整忙活了三天,步砚闻那边都还没有消息,她几乎被困在了市局,片刻不敢放松,也不敢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