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起身拿过床头的保温杯,试了一下水的温度,没有很烫,刚好可以入口,扶着他小口小口的给祁蘅喂水。

他紧紧盯着她,想到秦婉晴盯上了符珍,整个人都有些草木皆兵的,他现在不想让符珍在离开他的视线,

但是想到她肯定是听到自己出事了,市局的工作没有忙完就赶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留下她。

“姐姐我”

“怎么了?”

他欲言又止,明显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符珍拧了条热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着脸,温柔的哄他,“宝宝想说什么?我们是不是说好了,要坦诚的?”

祁蘅看着她,觉得自己这样的要求有点无理取闹,耽误她的正事,但是让符珍这时候离开他身边,他又确实难以安心,

“可不可以不走?市局那边的工作可以暂时暂时不去吗?”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只觉得有些心虚。

符珍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她忧心市局案情,但是这个案子在保密阶段,她不能告诉祁蘅现在这件事和益盛有关,

她想抓到秦婉晴,更担心如果这个案情最后调查的结果出现意外,万一益盛利用高层找人顶包或者帮秦婉晴脱罪的话,

那么下次在想抓这个女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虽然仅凭那个莲花烙印,她可以确定这件事和秦婉晴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