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符珍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慢慢平复下来,重新漱了口整理好自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柯贤递给她一杯温水,她小口小口的喝着,缓解着肠胃的不适。
“小柯,晚晚呢?”
“艾队说这次抓到了两名嫌疑人,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符珍拿着杯子往回走,心里越发沉重,只感觉头皮发麻遍体生寒,其他人还不清楚,
但是符珍知道,这次的案子和益盛一定脱不了关系,那个莲花烙印,阿蘅跟她说过,是属于秦婉晴的。
这些疯子究竟在做什么?帝京那边是变天了吗?犯下这么大的案子,是益盛背后的人疯了,还是秦婉晴疯了?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那个莲花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的不安不断蔓延。
“小柯,你去帮我说一声,最后那个袋子让其他老师先别动,我亲自处理。”
“是有什么发现吗?”
符珍没有正面回答他,益盛的事情太复杂了,她得先和晚晚碰个头,再看看抓回来的两个嫌疑人又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珍世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于谦看了看祁蘅,又看了眼坐在轮椅上俊秀的少年,
有些难以置信的跟祁蘅小声道:“我说!这小子成年了吗?你别聘童工啊!!!”
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季怀声还是听到了,他抱着怀里的笔记本淡淡的瞥了一眼于谦,
继续忙碌着手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