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探寻着符珍的脸色,心念一转,垂下头微微偏过脸,低声道:“是我错的离谱,没资格求饶,也不委屈。不是硬气,姐姐,我身上很疼,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认。”

祁蘅现在越乖,符珍反而越下不去手了,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想到祁蘅过去的经历,听到他说害怕,说疼,哪里还舍得继续跟他计较。

书房的窗帘被拉上的时候,符珍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又被这小狼崽子耍了,她坐在书桌上,看着祁蘅眼里幽幽暗暗的爱欲,

一把掐住他的脖颈,阻止了他索吻的动作,他滚动的喉结在自己掌心之下,

“明天你就是哭到崩溃,也别想姐姐再放过你。”

他像是只知道一夜贪欢的野兽,过完今天没明天似的,眼里是贪恋都要溢出来了,嘴角噙着有些痞的笑,

“别放过我,你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放过我。”

他低哑的嗓音在符珍耳边如同魔咒一般,带着滚烫的气息诉说着他的执念,

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交叠的人影,祁蘅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发了疯似的渴求着她的体温。

成光市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所笼罩,自从那个夜晚开始,倾盆大雨便持续不断地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天空中不时传来阵阵沉闷的雷声,如同巨兽愤怒的咆哮,逼仄的天空压迫着整个城市。

一切像是回到了符珍重生归来的那一晚

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变得狂暴起来,汹涌澎湃的波涛掀起巨大的浪花,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击着游艇。

甲板上充斥着慌乱而杂乱的脚步声,符珍拼命地从船舱内逃出来,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