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想到昨晚祁蘅的反应,也就心下了然了,

不就是那爱情里的经典桥段吗?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阿蘅,在害怕,他在害怕自己会怕他,他想要这盘棋局走到结尾,赌赢了,验证了自己足够爱他以后,

他才能彻底的安心,名为爱的狩猎,到最后,猎人和猎物,谁还能真正分得清。

符珍不是纠结和钻牛角尖的人,她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打开书房的门,阳光也恰逢此时照了进来,心里前所未有的透亮。

她缓步走下楼,原本以为洛神和季怀声还有其他人此时都在楼下,

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客厅里很安静,甚至连佣人都没在,

她走到客厅时,看到祁蘅垂着头老实的跪在那块价值千万的搓衣板上,

他双手平举,掌心向上,托着那块刻着梵文的金丝楠木。

符珍嘴角悄悄勾起,却又暗暗压了下去,虽然没生气,但是不妨碍给他点教训,

祁蘅始终垂着头,甚至没敢抬眸看她,符珍语气平静的问道。

“这是做什么?”

刚刚领教过这只小狗的手段,符珍此时可没那么好糊弄,在她下来之前就把人都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