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让符珍有任何需要,都尽管告诉她,虽然她权限不高,但是也会尽力帮她们,三人把里面的势力和牵扯出来能查的案子先整理了出来,

合计了一番后,符珍单独给步砚闻打了个电话,聊了两个多小时,最终步砚闻接手了所有益盛的调查资料,

但是他希望符珍有空带着祁蘅去一趟帝京,因为这件事如果祁蘅也能参与帮忙计划的话,会更周全。

步砚闻对两年前祁蘅在帝京下的那盘棋印象深刻,他不相信这个狼崽子没留任何后手,仅仅只是为了扳倒一个祁家就搞出这么大动作,

换做他是祁蘅,那么从一开始来帝京,他的目标就是益盛,什么祁家,珍世,豪门世家都只是明面上的障眼法,

只是为了搅混水,让这些人放松警惕,像是蛰伏下来的猛兽,为了让猎物露出更多破绽,好一击致命。

步砚闻想到这儿,却又突然沉默了下来,符珍见他不说话,疑惑道:“步总?”

“符珍小姐,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知道当初关于祁家派去杀祁蘅的,是什么人吗?我知道这涉及到市局案件的内部消息,所以,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如果步砚闻事后想去查的话,以他的权力,想知道也并不难,所以符珍没打算瞒他,便直言道;

“英煌国际娱乐会所。”

步砚闻心里一沉,这个答案意外,却又意料之中,挂断电话前他还是告诉了符珍,

“英煌的保护伞和益盛背后的势力,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