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已经做的很好了,今天突然的刺激,他没有发病,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甚至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只不过那些阴影和痛苦不是那么容易平复。

“阿蘅乖啊,不用勉强自己,如果难受的厉害,想砸东西也可以。姐姐同意了,今天宝宝可以拆家,放松,别硬逼着自己和情绪对抗。”

“文叔!”符珍叫了一声早就来了,但是很有眼力劲没有过来的文管家。

“夫人!夫人!”他焦急的露头,并没有靠近,刚刚那一幕看的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现在丝毫不敢刺激祁蘅。

“去把花房的玫瑰都搬过来。”

“是!”

文叔立刻又招呼了几名佣人,从花园外面绕去了花房,符珍挡在外人和祁蘅之间,

佣人们在她身后忙碌,符珍像是阻隔外界与祁蘅接触的屏障,让他有了片刻喘息的空间。

直到无数的玫瑰围起来,筑起一个红色的堡垒,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祁蘅看着这一幕,红着的眼圈终于迷蒙起一片雾色,

“去把我的衣服也都拿下来。”

“好的,夫人。”

他看着她将自己的衣服都铺在了地上,周围被玫瑰花围出来一个窝,

她笑着朝他伸手,像是在诱哄一只被人伤害过的小狗,“宝宝要不要躺进去?”

“玫瑰花堆的很高,没人能接近阿蘅,里面是姐姐的衣服。你躺进去,姐姐守在旁边,保证不让任何人靠近你,好不好?”

“那我先让开,宝宝自己过来,我们都转过去,不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