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来得快去的更快,转瞬之间就开始委屈的撒起娇来,眼神哀哀的染上了许久未有的雾气,

“姐姐我害怕~”

符珍重新把人搂回怀里,嘴角噙着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那把金丝楠木的尺子,

等到祁蘅哭的羞红了一张脸,两人从书房回到卧室的时候。

符珍将人抵在洗漱台边,指着镜子里哭的眼睛红红的小狗,让他自己看。

“随便你怎么作,但下次抱你的时候在躲,姐姐就把你按在这儿教训。”

祁蘅转身抱着她哼哼唧唧起来,两人一直闹到凌晨两三点才睡,有符珍在身边,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深夜,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不太真切的动静,连鹰山别墅的安保都未察觉,原本应该陷入沉睡的祁蘅,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里没有半分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蒙,反而格外清醒又警惕,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黑夜里蛰伏的猛兽,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他给符珍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起身,完全没有惊动身边的人,

符珍给他做过了黑暗环境的脱敏,此时的屋内并未亮灯,黑暗的环境中,祁蘅视野极佳,

他俯身从床底的床板上缓缓抽出一把锋利的古刀,约莫成年男性半臂的长度,符珍从来都不知道,

家里的卧室床底下还有这么一把利器,古刀在祁蘅手里熟稔转动,被他背在了身后,

他悄无声息的贴近了卧室窗边的阴影处,静静等着猎物上门。

能瞒过鹰山别墅的安保系统,悄无声息的潜入到这里来,显然不是普通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