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人吗?!!”
姜淮眼见着自己被两人彻底无视,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后,把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直接跑了。
气死了!我也要谈恋爱!!!
啊啊啊啊!珍珍姐好会疼人!
又漂亮,又温柔!简直便宜死祁蘅这个疯子了!!!红眼病晚期!我要去哪里找个女朋友啊!!!
此时,和姜淮同病相怜的另一个人也羡慕嫉妒的要抓狂了!
成光市商业协会一年一度的盛宴,筹备了近半年后,终于如期举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于天花板上,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个宴会。
徐弘骏内心几乎要抓狂了!该死的祁蘅!自己不来参加!
还把于谦丢到了东南亚,现在整个珍世就剩劳资一个了!
我在这里应酬酒局,你小子在家温香软玉过皇帝日子!
徐弘骏心里的不平衡在又一次被一群豪门显贵围上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心里狂骂祁蘅,面上却挂着谦和的职业假笑,端着酒杯和这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的聊起了生意场的事。
“徐总真是年轻有为啊,珍世的前途在整个华国未来的商业版图上都将不可限量!”
跟徐弘骏爹一样大的吴家当家,颇为客气和看重的夸奖着他。
“吴总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小辈,生意场的事,还是您们更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