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为祁蘅的发病做了预设的准备,一直在通过特定的声音,气味,甚至抚摸他的方式给他埋下心理暗示,

脱敏治疗时一直用这些方式伴随着爱意的表达,仿佛给他巩固安全感和被爱时的满足感,前段时间黑暗环境的脱敏,今天也起了作用,不然此时祁蘅的状态会更糟,甚至根本撑不到独自上楼躲到这里来。

“姐姐”

他的声音伴随着铃声响起,原本紧按着胸口的双手,颤抖着张开,慢慢搂住了符珍的腰,这是符珍黑暗环境下脱敏治疗时反复教给他的,害怕的时候就把手搭在她腰上。

符珍鼓励的抬起他的脸,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一触即分后继续安抚他,“别怕,姐姐抱着你,阿蘅乖,还记不记得怎么调整呼吸?”

他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往符珍怀里钻,配合的开始调整起呼吸的频率,努力的平复着过快的心率,但是脑子里总有混乱的画面干扰他,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时不时发抖,

直到药效渐渐起来,他的身体失去力气,软在符珍怀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想哭吗?”

发觉他情绪的发泄口似乎一直没打开,眼圈红着,但是整个人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符珍知道他现在是刻意忍着很多情绪,心脏疼的难受,是因为那些让情绪搅动的记忆和感受被他压着,

他不想打开,也不想回忆,但是一直这样憋着,会更容易在某天猝不及防的爆发,被巨大的心理创伤带来的痛苦反噬,会出事的,得想办法打开这个魔盒。

祁蘅点点头,躺在她怀里闷声道:“哭不出来。”

“姐姐我是不是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