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本来就是闹着玩的,她没打算让符珍为难,“我还是自己去吧!狗粮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说完不仅白了祁蘅一眼,连带着还给沉默的步砚闻一记眼刀。
看看人家的小狗多有意思,多会来事,撒娇装乖还绿茶,你咋这么无聊!!!
步砚闻读懂了她眼里的嫌弃,无辜被牵连后不但没脾气,反而认真观察起了祁蘅,一副好像真的打算学习一下的样子。
他看到祁蘅有些挑食的把汤推到一边不喝时,符珍那假装威胁实际上都是关心和温柔的眼神,耐心的哄着他。
“听话,昨天就没好好吃饭,晚上还喝了那么多酒,先喝口汤舒缓一下肠胃。”
祁蘅喝了汤,符珍还会捏捏他的手夸他,“阿蘅真乖。”
步砚闻看的眼睛有些热,他承认自己这会儿是真的嫉妒了,他学不来祁蘅那套,就算他学会了,也只会得到冷嘲热讽和羞辱。
他和裴宴可不是什么恩爱夫妻,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珍珍,益盛精神病院的事情,除了步砚闻这边调查的结果,你想要拿到更多确切的证据,和里面详细的情况,恐怕得安插人进去。”
符珍同意她的说法,而且这两件事得同步进行,否则步砚闻一旦动手,益盛的人收到风声,很有可能会销毁很多资料。
但是一般的线人和手下的人,又没有精神疾病,或者是非常专业的卧底经验,而且里面的情况太过于未知和危险了。
这个问题有些棘手,除非,她自己隐了身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