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明星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迷迷糊糊醒过来以后,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
“步砚闻!”一开口,嗓子哑的不像话。
酒店套房的客厅里,听到她动静的男人推门而入,微微偏头躲过了砸过来的水杯,裴宴的起床气,外加昨晚被人下药后的暴躁,这会尽数发作了起来。
“那贱人呢?”她低骂了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步砚闻赶紧上前将人拦住,那药效生猛,裴宴昨晚折腾了很久,这会儿下床肯定腿软。
要是没站稳摔了,就裴大明星这脾气,还没找符瑶算账,就得先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局子里。”步砚闻沉声道,立刻招呼了医生进来。
“好,好的很。”她随手揉了一把睡乱的头发,脸色阴沉的吓人。
裴宴的脾气,没人比步砚闻更清楚,符家这次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下半辈子都别想好过了。
帝京的人都怕步砚闻,私下称呼他为活阎王,但是没人知道,这里面一大半都是裴宴的功劳,很多事之所以闹得腥风血雨,都是因为裴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得罪了她一次,得千百次的还回来了,她气不顺,那就谁都别想好过,步砚闻要是不让她撒气,那自己就得完蛋,所以很多时候,这位活阎王都是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情,才雷霆手段把事情做得狠辣又决绝。
五六个医生带着各种仪器进来给裴宴做检查,步砚闻沉默的守在一边,裴宴看着这个阵仗瞥了他一眼,恼火道:“都出去,我又不是得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