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赶忙拦住了两人,“阿蘅,让酒店清场,步总,你带宴宴从专属电梯上顶楼的套房。”

祁蘅立刻给汪龙飞打了电话,酒店配合着祁家的保镖,立刻暗中将酒店后台连带着监控室一起控制了下来。

“阿蘅,通知姜淮过来。”符珍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现场的情况,她初步检查了一下裴宴的身体状况,对步砚闻叮嘱道:“先用冷水给她做基础的降温,葡萄糖三支兑1200毫升的水给她灌下去,剩下的等医生过来做了药物化验后,才能针对性治疗。如果她有生理需求,先尽量让她发泄出来,憋久了,过高的心率会让心脏供血不足。”

步砚闻脑子直接被符珍那句生理需求给炸懵了,裴宴性格张扬傲慢,受不得半点委屈,那个女人居然敢给她下这种龌龊的药。

要不是这会儿裴宴情况紧急,步砚闻当场就得掐死符瑶,他狠狠的扫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大步流星的抱着裴宴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汪龙飞带着保镖及时赶到,立刻用毯子将裴宴裹了起来,护着两人离开。

祁蘅按照符珍的吩咐将事情安排下去后,转身看向吓得已经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捂住脸不断发抖的符瑶,他抿起唇,眼里酝酿出一场风暴。

“你的药,是想下给珍珍?!”他一字一句的问句,让符瑶头皮发麻,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但明显祁蘅心里已有答案,符瑶怎么可能会想要去害裴宴,她的目标不言而喻,势必是冲着符珍来的。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突然伸出那粗壮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符瑶纤细柔嫩的脖颈。

他的动作迅猛而狠戾,毫不留情地将符瑶整个人狠狠地扣在了坚硬无比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