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轻柔地牵起她的手,引着她坐下,符珍的目光顺势扫过站立于裴宴身旁的那个男人,那头银色的碎发略显凌乱,可见刚刚包间里发生的事有些激烈。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其脖颈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红肿的充血,可见下手的人力度狠辣。

令人诧异的是,面对如此屈辱的遭遇,这男人却毫无半分身为受害者应有的难堪与窘迫。

相反,他神情淡漠,宛如一座沉静的雕塑般静静立于裴宴身侧,从他看裴宴的眼神里,还能捕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与纵容,仿佛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珍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裴宴倚着沙发靠背,嘴上说着抱歉,神色却不以为意,符珍也并不在意,对别人的隐私更没什么探究的兴趣。

她体贴的让祁蘅给两人倒了杯水,并没有过问对方的身份,不动声色的引开了话题,打散了这个尴尬的氛围。

“宴宴,益盛精神病院的事,我和裴师兄聊过,他说裴家出手不太方便,可能需要麻烦你帮忙找一下步砚闻。”

裴宴撑着下巴听着,懒洋洋道:“那精神病院的事,嫂子也跟我说了,我看根本就是疯子治疗神经病,简直荒谬。”

祁蘅站在她身边看着对面的银发男人,目光带着审视和警惕,却并没有插话。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沉默的站在各自的人身边安静的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