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看着屋子里的人再次说道:“祁蘅不是恨我们母子吗?!我去求他!!我去跪他!!!我把股份都给他,只要他放过祁柏!!!至于祁氏里利润和我们的资产,除了原本属于阿言的我们会分出来以外,其余的都给你们!你们也可以把我当赔礼,拿去请祁蘅回来!!!只求各位帮阿柏说说话,也请祁蘅拿回祁氏后,放我两个儿子一条生路!!!”
说着朱秀就要跪下,祁言赶忙搀住她,朱秀却一把将他推开,跪在了客厅中央,朝着祁家这些她怨恨多年的人磕了个头。
她在祁家,跟着祁维正多年,给他生下两个儿子,一直无名无分,她知道祁家的人看不上她,背地里辱骂她,佣人叫一声秀夫人,更像是一种羞辱。
这么多年她一直靠着两个儿子维持着自己的根本不存在的骄傲和体面,现在她低头了,为了阿柏,她愿意给这些看不上她的人,欺辱她的人跪下。
祁玲玉看了看祁家建,又看了一眼四房,众人眼神你来我往,一时间老宅在闹腾的好几天后,终于头一次安静了下来。
祁言蹲下身将朱秀抱进怀里,眼里充血,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行!都他妈给你们!”
祁家建把手里的戒尺交给佣人放了回去,众人开始商量起了去找祁蘅的事,决定第二天一早一起去鹰山别墅。
祁言扶着朱秀离开了祁家老宅,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老宅院,她一辈子的爱恨和牵挂,都留在了这里。
她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家世悬殊,未来一定艰难,但是为了孩子,她赌了,这一搏就是一生,沈玉沁死了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赢了,却没想折磨祁蘅这么多年,那个女人留下的种,还是将她逼上了绝路,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一败涂地。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宣告着新的一天来临,当晨曦洒满房间,一切都被温柔的镀上了一层金辉。
清晨的微风吹动白色的纱帘,带着微冷的露气,卷入室内,却完全无法吹散屋内暧昧缠绵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