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宝宝。”

祁蘅吸了吸气,温顺的用脸颊蹭她的掌心,“是我错了,今天不哭,也不求饶。”

符珍想起他每次都在自己怀里哭的涨红了脸的样子,捏住他的脸有些好笑的调侃;

“那是谁每次掉着小珍珠叫着姐姐求饶的?不是阿蘅吗?那是谁啊?”

祁蘅脸上挂不住,受不了她揶揄的目光,红着脸摇头,继续嘴硬:“那是因为你故意欺负人!”

符珍见他哭红了一双眼来哀求自己,心软的蹲下把人往怀里带,

“委屈了?”

祁蘅得到这个拥抱,不安和害怕缓缓褪去,颤着身子往她怀里钻,埋在她颈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符珍给他擦了把汗,好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祁蘅声音闷闷的,一边疼的直抽气,一边隐忍着哭腔回她:“是我错了不委屈可是,我想让你哄哄我,有点委屈。”

符珍又气又好笑,摸着他的脑袋哄着,但也继续训着他,“吃枪子挨刀子的时候没见你怕,也不喊疼,现在倒是又哭又撒娇的。”

祁蘅蹭了蹭她的颈窝,把眼泪全擦在她身上,委屈的小声给自己辩解:“不管是刀,枪,落在身上都是疼的;坠崖和撞车的时候也怕只是这些都没人说而已,结束以后你再问我疼不疼,怕不怕,如果可以,我也想跟你说,姐姐我很疼,也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