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抱着大衣坐起身,他默默地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这段时间反复治疗后,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
沉默又倔强的示意自己就要在这里打针。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站,无声地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姜淮败下阵来,低声骂着转身回到卧室,粗鲁地从床上扯过被子。
“你行!你硬气!!!我不跟你这个坐牢的犯人计较!!!你爱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行了吧!!!”
姜淮用被子裹住他,他只是执拗的抱着那件大衣,乖顺的伸着手给姜淮,让他给自己打针。
“你要是真的闷,就到客厅或者楼下转转都行,我和文叔说好了,保证不告诉珍珍姐!!!”
祁蘅没理他,等扎好了针又裹着被子躺回了地上,“要不我留下来陪你聊会儿天?!虽然断了网,但是我有单机游戏,怎么样?!要求不高,就收你500块一个小时!!!”
“不愿意?那450?”他见祁蘅没反应,继续努力推销,“三百,三百总行了吧?不然两百?看在你是我长期雇主的份上,最低最低,你给个100块意思一下吧?”
祁蘅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摆明了嫌他聒噪。
姜淮见他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怎么逗都没用,叹了口气出去了。
市局里,符珍接受完问话,将材料整理好交给了柯贤,“小柯,接下来的时候就都交给你了,我得避嫌。”
艾晚晚在门口叹了口气,见她交代完,立刻拉住符珍的手,带着她向食堂走去:“那天晚上事出紧急,我已经帮你打过报告了。放心吧,吴队说了,不会处分我们的,你也别想太多,要是真觉得愧疚,那就请姐妹吃顿好的!”
符珍微笑着将自己的饭卡直接递给艾晚晚,大方地说:“拿去,随便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