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下车后才感到极度的疲惫,连续数日的总局审讯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
连夜赶回成光市,并开了四个小时快车来到江都市。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神情不悦,让人不禁心生担忧。
姜淮看到她这样的状态,心中一紧,一时之间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当他接到符珍的电话时,更是被吓得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得知符珍已经到达疗养院,他甚至来不及更换衣服,匆忙套上一件大衣便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阿蘅呢?”
姜淮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低着头轻声回答。
“在病房休息,还没醒。”
符珍跟着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询问祁蘅的情况。
“伤到哪了?”
姜淮不敢隐瞒,把符珍先带到了医疗室,把祁蘅的情况和病历都拿给她。
“右肩12厘米的刀伤已经缝合了,肋骨断了两根,前几天因为伤口感染加上淋雨,高烧不退。消炎针打了3天,昨天已经退烧了。”
符珍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看不出什么情绪,仔细看着祁蘅的病历,确认了他的身体情况后,跟姜淮道了声谢。
吓得姜淮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珍珍姐你别跟我道谢!我应该做的”
他磕磕绊绊的想说点什么,却完全不敢看符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