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沉默良久,突然暴起砸了手边的摆件,然后颓丧的坐回了沙发上,他喘息片刻,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他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沉。
“祁蘅呢?”
“坠崖,生死不知……警方收到了柏少勾结国际黑手党,买凶杀人以及参与走私现场的证据,市局,甚至是华国对这次英煌的案子有专项组接手,柏少这次恐怕是没办法捞了……”
祁言叹了口气,抽完了一根烟后,望向李明善。
“律师怎么说?”
“死刑。”
“帝京那边还能走关系吗?英煌背后不是有保护伞吗?我们花钱,能不能打通关系试试?”
祁言站起来来回走动的问着李明善。
李明善犹豫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帝京出事了,华国下了死命令要彻查这件事,不仅英煌的保护伞再被暗查有被抓的风险,政界高层和帝京豪门同时爆出不少雷,现在人人自危,都在自查和转移资产想要移民,避免被抓。好像是裴家在帝京搅动风云,他们手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这趟浑水,有点像”
祁言目光森冷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但心底却仿佛已经有了答案。
“像什么?”
“像两年前,祁蘅在帝京闹得腥风血雨时一样。”
祁言重重地坐进沙发,双手抓着头发,整个人都变得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