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那时候,她还会不会要自己?

在自己瞒着她做出那些令人胆寒的疯狂报复后,她会不会害怕?

但这些人不解决,他们就会像难缠的恶鬼,一直围绕在符珍身边,不知何时就会伤害到她。

祁蘅从小就经历过这些人带来的痛苦,他决不允许符珍也遭受这一切,即使她会厌恶自己,他也要她平安的过完这一生。

书房的灯亮起,驱散的原本的黑暗,但有些深渊在人的心里,即使看见光,也只会因为自卑而不敢触及,反而将自己越陷越深。

祁蘅打开电脑,收到了裴慎的消息。

【英煌的保护伞是帝京高层的要员,你确定要动手吗?】

祁蘅将自己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材料传给了裴慎。

【这些是帝京各政商要员的把柄,你只管把饵扔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裴慎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眼已经在自己身边累的睡着了肖清瀚,眼睛哭的红红,身上落着不少吻痕,心软的将人抱回了卧室后。

靠在阳台拨通了祁蘅的电话。

“你把这些饵放出来,就没有可以在威胁制衡他们的筹码了,两年前好不容易活着回了成光市,现在爆出来,这些人恐怕会破釜沉舟要了你的命。”

祁蘅靠在书房的窗边,手里把玩着符珍常用的那把戒尺,姿态随意,神色轻傲。

“市局要对英煌下手,祁柏也牵扯其中,保护伞不倒,最后成光市的市局反而会被洗牌。我不想她的努力白费,英魂枉死,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些苍蝇实在烦人。”

听到邮件的声音后,裴慎看着帝京的天空,低声道。

“行吧!有你这些资料,我反正吃不了亏,既然你想清楚了,我就陪你下完这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