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的声音低哑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但符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痛苦。

符珍并没有急于脱去祁蘅的衣物,而是给予他充足的时间来适应。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将衬衣挂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肩头和锁骨,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线条。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这里呢?"

符珍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或许是因为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对话变得相对容易些。

祁蘅神色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他侧过头,将鼻尖贴近符珍的侧颈,温柔地摩挲着。

"十一岁那年的家宴,朱秀逼我吃羊肉,可我对羊肉过敏。强忍着喝了三碗羊肉汤,最终还是没忍住当场呕吐起来她说我没有家教,于是让祁言来教训我"

祁蘅的语气平静得如同讲述他人的故事一般,但他的眼睫却在轻轻颤动,掩饰着内心的波澜起伏。

但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符珍的心。

“祁言让佣人…”

符珍轻柔地吻着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痕,每一下都仿佛在抚慰着过去的伤痛。

祁蘅紧紧拥抱着她,轻声宽慰:“我没事的姐姐,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