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羞了,犯错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还想瞒我。我要是不问徐弘骏,你想跟我演到什么时候?”
他脸上挂着未干的眼泪,被符珍打趣后,带着哭腔哼哼唧唧的在她颈窝撒娇。
“我没想骗你真的姐姐我不敢的,我知道瞒不过你徐弘骏就是个废物,你都不用审他,他肯定会把我卖个干净。我就是想着你知道了,那你看我犯了错肯定会回来收拾我的,你就不会跟别人走了。”
符珍都被气笑了,看着他哭的一双桃花眼都红肿了,心疼的捂住了他的眼睛,让祁蘅闭上眼睛缓一缓。
“一场宴会,先是打断符轩的手,羞辱了符瑶,故意挑衅林乘风,又算计起了我。关系一公开,逼得我不得不当众澄清和祁言的婚约;阿蘅,你真是好手段啊。”
符珍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祁蘅身子一抖,恋恋不舍的松开怀抱。
他紧张的看向符珍,眼尾的泪痣都被染成了红色,声音不稳带着委屈的求符珍。
该教训的都教训了,祁蘅那点小心思她并不在意,也愿意满足配合他。
但见到一个宽肩窄腰一米八八的小狼狗,此时哭红了眼,绷着紧实的腹肌,乖顺的一边叫着姐姐,一边乖软的认错。
“我二十二了姐姐!小朋友才被!我要老婆!”
符珍被他逗笑,见他哭的一抽一抽的,赶紧把人抱怀里哄。
“要老婆,不要姐姐了?”
祁蘅在她颈窝哭的委屈极了,声音沙哑的闹着脾气。
“呜呜呜┭┮﹏┭┮,今天只想老婆~姐姐好凶~”
符珍揉着他的头,亲了亲他哭的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