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发,慢条斯理的带上医用手套,拉开停尸柜,看着那具身上布满严重烧伤的尸体,森冷的寒气顺着柜门的打开,不断蔓延。

符珍将尸体推到解剖台上,手术灯的冷光映射在符珍手里的手术刀上,寒光闪过,她手极稳的划开女人胸腔处的皮肤。

神情专注又严谨,艾晚晚进来就看见她托起死者冷白僵硬的头,不知道的以为在和尸体对视。

符珍将死者的头侧过去,正脸直接对上了艾晚晚,吓了她一跳。

“珍珍啊!!!你吓死我了!!”

符珍头也不抬的观察着死者的右耳,

“晚晚,赵萤的体检报告里有没有标注过她听力有问题?”

艾晚晚凑了上来,摇头道。

“没有,赵萤的体检报告还蛮健康的。”

符珍指着耳后根一处不起眼的暗痕给她看,

“赵萤双耳的耳根后,皮肤角质偏厚,耳道内有一点残留的分泌物。脸颊部位后移10厘米处,内部肌肉神经有断连凝血。像是在两个月内有因为外伤导致的耳膜穿孔,后期应该有点中耳炎,耳根这里的痕迹,应该是戴过一段时间的助听器。”

艾晚晚撑着下巴沉思,低声分析道:“所以如果赵萤在高压锅爆炸前,在睡觉的话,她根本就听不到厨房里的声音。”

符珍将死者重新推回了停尸柜里,将新的分泌物和结果填写到案卷的档案里。

“她丈夫陈明有提过她是听障人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