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小子疯的狠,弄到手的资产全部押在集合竞价的市场上,逼得帝京所有的资本下场跟他一搏。一口咬下去,让整个股市和资本市场大出血,重新洗牌后豪门世家怎么可能放他全身而退。”
祁蘅并未接话,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唇角微微勾起,笑意中增添几分深不可测的懒散。
“裴二哥没舍了我这颗棋子,我很感激,投桃报李,帮你把裴淮送进去是我该做的,我那个废物一样的大哥,和他算是如出一辙。”
服务生敲了敲门,精美的菜肴流水一般的呈了上来,肖清瀚饿了,直接打断两个人来回拉扯的吹捧。
“咱们今天不是来叙旧的,能不能吃完饭聊聊正事。”
两个妻管严的男人,立刻熟悉的开始给自家祖宗布菜,动作熟练的像是一个培训班毕业的。
肖清瀚理所当然的吃着裴慎处理好的海鲜,担忧的劝道:“珍珍啊~你真的想好了吗?别跟我一样,泥足深陷啊!”
裴慎伸手用帝王蟹的蟹黄堵住了他的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宝贝啊~你劝分就算了,这样舞到人家脸上,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肖清瀚转头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能跟你打上交道的,能是什么好人吗?你俩,妥妥一路货色!”
祁蘅盛汤的动作一顿,然后把碗轻轻放到符珍面前,低声道。
“姐姐要不算了吧,肖师兄不喜欢我,我不想麻烦他。”
符珍端起汤喝了一口,又舀了一勺喂到祁蘅嘴边,轻笑道:“不理他,他明明喜欢裴慎的很,就是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