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符珍并不着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耐心的等着。

祁蘅抱紧她,声音极低带着轻颤的尾音,缓缓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也觉得我是疯子吗?”

符珍抬起他的脸,视线交汇,她心疼又专注的看着他。

“没有,我知道你不是。”

祁蘅叹了口气,他的面容凝固,眼神中透露出痛苦的神色,内心仿佛天人交战,第一次主动脱离了符珍的怀抱,垂下头闷声开口。

“我是,他们都说我是,我知道。”

祁蘅靠坐在椅背上,眼底寒霜遍布,垂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捏紧,再捏紧。

他眉宇间的痛苦之色更浓,紧蹙的双眉下,一双清澈的黑眸,早已不复往日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姐姐…我可以不去公司,不出门如果你害怕,那就把我锁在地下室。我就在这里,只要你记得偶尔来看看我就好,这样行吗?”

“我可以吃药的,姜淮开的药我一定都吃下去,姐姐你不能不是!是求你不要害怕我好吗?至少不要突然消失”

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里飘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有种神思恍惚的迷离之色。

祁蘅从躺椅上起身,猛地跪了下来,他拉住符珍的手,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而又刺痛,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昨晚不是接受我了吗?为什么啊珍珍?我我要怎么做,怎么做才可以取代林乘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我什么都不要,祁氏我可以给,他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只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行吗?”

符珍伸手去拉祁蘅,他却执拗的跪着,只是颤抖的紧紧抓着她的手,符珍将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