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要符家,想把符瑶和符轩踩在脚下,我也可以帮你!”

符珍手臂微动,没甩掉祁言,他抓着自己的胳膊反而更用力了。

“你的那个继母和她的两个孩子,夺走了你和你妈妈的一切,这种不甘心和怨愤我都明白,我也有过!”

“所以符珍,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我可以和你假戏真做!给你祁太太的位置,这样你在符家也会有话语权,如果你愿意放弃林乘风,跟了我,我帮你把胡岚他们碾死。”

符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嘴角淡扬,目光从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掠过,唇畔染上些许冷冷的嘲讽。

“祁言,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你在不甘心和怨愤的时候,应该搞清楚,你的母亲才是插足祁蘅家庭的小三。而祁太太的位置,你觉得你和祁蘅有可比性吗?”

祁言被这话刺激的不轻,拽着符珍拉到面前,再无强装的绅士风度,声音低沉又凶狠。

“祁蘅?!你要选他?”

符珍猛地甩开他的手,祁言看了看自己的手,步步逼近符珍,低头看着她,猛地笑出声。

“祁蘅不过是条疯狗!你见过他不人不鬼的样子吗?”

“13 岁那年,他被我打断了一只手,哭得撕心裂肺地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扔进了益盛精神病院。”

“后来又被扒得精光,丢进水池子里,和一群精神病一起抢一个馒头吃。你真该亲眼看看那时候他是多么疯狂,衣服破烂不堪,每天活得连猪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