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摸出随身带的药,给他喂下去,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见他吞下后,像是奖励,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轻哄。
“阿蘅今天不乖,故意跟我闹脾气,一直憋到发病。犯了这样的错,是要被罚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阿蘅怎么能死呢?”
符珍用这种带有一定掌控权的话术,引导着祁蘅转移注意力。
再用有明确指向的结果,控制祁蘅的思绪,阻止他继续胡思乱想,造成情绪上的恐慌,引发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之前两人说好的,要是他犯错了,罚完这件事就过去,符珍现在说要罚他,是不是就代表着她还要自己,她没有打算去选择别人。
符珍心疼的擦了着他脸上的泪痕,温柔的亲吻他泛红的眼尾,温柔的哄着他。
“我一直都喜欢阿蘅。”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祁蘅身体发软,人有些脱力的靠在符珍身上。
因为刚刚发病,躯体化症状带来的痛苦,让祁蘅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
他沙哑破碎的嗓音中带着偏执,开口问符珍。
“可以只喜欢我一个吗?姐姐你骗骗我也行!”
符珍擦着他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没有别人,我只喜欢阿蘅一个,也只想要你。”
祁蘅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努力的朝符珍笑了笑,然后垂眸,抬起被缚住的双手,环住符珍的脖颈。
他微微撑着的身子坐了起来,霸道的勾住她的后颈,将符珍一把拽到自己面前,俯身贴着她的额头,炽热的呼吸缠绕着两人,祁蘅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声音喑哑带着浓烈的不满:“我不喜欢别的男人叫你珍珍,他凭什么那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