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神情有着明显的不耐烦,她甩开祁蘅后,拿起那个证物袋仔细看了看。

“晚晚,你看这个。”

她把证物袋递给艾晚晚,又将刚刚封存好的切片和碎屑拿出来进行比对。

“根据我的经验可以确定,这就是袭击死者的凶器,但是必须要经过送检后,才能成为证据。但帝京那边申请,化验,出检,回执,一套流程。最快也需要2天,嫌疑人这边恐怕还是得先放人。”

符珍很难受,明明都已经抓到人了,却因为暂时拿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且勒死死者的关键凶器没有找到,不得不再次放人,死者家属还在接待室哭,他们却没办法还他们一个公道。

艾晚晚抱了抱符珍,安慰道:“珍珍,你已经做了很多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祁蘅将符珍从艾晚晚怀里捞了出来,脸色不虞,正准备说话,却又一次被符珍甩开。

符珍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看向他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阿蘅,你能不能别再这时候胡闹,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没事别老往市局跑,你难道都没正事要做吗?”

祁蘅手臂上通红一片,刚刚被烫伤的疼却远比不上他现在心里的疼,尤其是符珍看他的眼神,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发病,一定会让符珍觉得麻烦,说不定还会嫌弃他,祁蘅悄悄握拳,手背暴起青筋,他努力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痛楚,尽量平静的开口。

“姐姐,我来市局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