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也是这样给他擦着唇边沾到的奶油,还笑他馋,以为他被好吃哭了,哄他说别哭了,下一次还会给他买。

就是这一句下一次,让他带着期待,撑了下来。

张盛鸣跟负责对接的人商量完关于设备升级的事情,立刻跑到接待室去跟祁蘅汇报,结果他家祁总只是摆摆手表示让他自己去处理,然后透过接待室的门,一瞬不瞬的望着法医室,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直勾勾盯着。

偶尔看到符珍从里面出来和人说话,或者把人叫进去,他就满眼羡慕,开口问张盛鸣:“你说我现在去学法医学,或者读警校还来得及吗?”

张盛鸣立刻打开电脑,把项目书推到祁蘅面前:“祁总,你去读警校了,咱们这么大个集团怎么办?还有一堆事等着你拍板呢!”

祁蘅一把将电脑扣上,不耐烦道:“祁言真是个废物,他要是努力上进点,其实祁氏也不是不能给他。”

张盛鸣听的心惊胆颤,深怕祁蘅脑子一抽,恋爱脑上头,真把祁氏扔给祁言,那他们所有人的饭碗都没了。

他企图唤醒自家总裁快要沉睡的事业心,立刻吹起彩虹屁:“祁言哪能您比啊,他在集团经营10年的成绩,结果不到3年,就被您一锅端了。集团要是交给他,还不如直接捐了。祁氏能有现在的成就和地位,全靠您掌舵,集团所有股东和全体员工都离不开您啊!”

祁蘅深思了一下,张盛鸣以为自己终于打动自家总裁,正想给自己点个赞,就听到祁蘅说:“把祁氏捐了也不错。”

张盛鸣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简直祸从口出,怎么能说出这种馊主意。

直到符珍下班,祁蘅阴沉的脸色瞬间消失,像只快乐小狗一样迎了上去,高兴的开车接符珍回家。

张盛鸣心情忐忑,他是真怕祁蘅把祁氏给捐了,毕竟自从他跟了祁蘅以来,他家祁总做事一直游刃有余,条理清晰,从来不会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