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吧。姐姐你打我,打完了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会听话,会乖。”

祁蘅一旦发病就会有些犯迷糊,现在的样子可能是沉浸在她离开出国的时候,她当时走的急,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一声,也不知道他之后会过成这样。

“姐姐求求你,别走。”祁蘅轻声祈求着,眼尾红了一片,符珍俯身吻在他的泪痣上。

“我不走,姐姐帮你把衣服换下来好不好?阿蘅病了,要乖乖看医生。”

祁蘅一只手抓紧床单,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他把整张脸都往符珍掌心里藏。

他小声开口求着:“可以可以不脱吗?我害怕会被关起来打三叔也脱我衣服他说我脱了衣服,是在犯贱”

符珍眼泪忍不住跟着滚落,他想起祁蘅威胁祁家建的那些话,她恨不得杀了祁家建。

他对11岁的祁蘅,怎么下得去手!他还是祁蘅的三叔啊!

符珍深呼吸,平复好情绪,低头一边温柔的亲着他的眼尾,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后颈一点点安抚着他。

最后手停在祁蘅后腰,将他的衬衣下摆扯了出来。

“阿蘅没有犯贱,不是阿蘅的错。我们不脱衣服了,姐姐用干毛巾帮你擦擦汗。”

符珍拿过床头佣人留下的毛巾,从衬衣下摆伸进去,给祁蘅擦了擦背,又从侧腰滑到前面,给祁蘅擦着身子。

隔着一条毛巾,祁蘅的身体偶尔会因为她的动作微微颤抖一下,直到符珍抽出手,祁蘅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