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坐下继续吃饭,抬头看见祁蘅悄悄弯起的嘴角,这人在偷笑。

——

卡宴畅通无阻的开进教堂,停在大门前,司机为祁蘅撑伞,祁蘅转身朝着车内伸出手,符珍看向他,祁蘅脸色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将伞往她这边倾斜,在她下车后,就绅士的收回了手,礼貌克制。

符珍叹了口气,刚刚搭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体温很高,这人应该在发高烧,眼底难掩的疲色,说不定在书房一夜没睡。

牧师的悼文从教堂里传来

“愿上帝宽恕你,如同你宽恕他人,

人来之于尘土,而归之于尘土,

愿你的灵魂在天堂安息吧,阿门。”

两名保镖一把推开教堂的大门,风雨吹进教堂,掀起符珍的黑色的裙摆,里面众人齐齐朝着门口望来。

“他没资格宽恕别人。”祁蘅的声音冷让人胆寒,牧师愣在讲台上,一时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念下去。

“祁蘅!”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女人愤恨的看向他。

“你也配来参加葬礼!如果不是维正不会死!都是你这个逆子!”

女人哭着朝祁蘅喊道,看起来相当的悲痛,通红的双眼满是恨意,看着祁蘅几乎想要杀了他。

祁蘅看了她一眼:“这是祁家的家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女人指着他,靠进祁言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