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位贵人?
那这单生意还真不好推脱,若是贵人的衣衫,尚可借口精选布料不足,或是花纹样式复杂,无法如期交货推掉,可只有一件,这借口指定是不行的。
若她晓月布庄连下人衣衫都做不出,日后在齐州的名声也不用要了。
来到一处房门前,婆婆道:“姑娘,人都等在里面了,您先量着,老身这就去问贵人,看看何时能量身。”
“有劳您了。”
路府的下人不多,内院十几人,外院的家丁六七个,很快便量完了。
此刻天色渐暗,丫鬟给她换了壶热茶,阮晓月等得有些心急:“姑娘,那位婆婆还没回来?”
“还没,姑娘稍等。”说完便走了。
阮晓月打量着这个不小的房间,此刻只她一人,便想着到外面透透气,刚要开门,房门却被推开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她一跳,以至于见到进来之人时,除了眼中的震惊之外,竟忘了反应。
“你……”
对方却像不认得她一般,绕到房内,抬起胳膊:“让阮掌柜久等了,量吧。”
阮晓月收回心绪,状似无事般取出软尺,只是伸手时还是有些紧张的发抖。
她心中有个大大的问号。
他怎么会在这?
他和知府大人是什么关系?
当阮晓月站在他身前,他眸光微垂,只见她双唇微抿,目光闪烁,看似认真,实则紧张。
最后量腰身时,他突然放下手臂,将人禁锢在身前:“本府觉得姑娘有些眼熟呢?”